我转回头看向蒋羡南，灰败的瞳孔里，野蛮滋长的对抗悄然而生。
我对蒋羡南的感情变了，不止是因为这一件事，浣熊的死只是一个开篇。
我们作孽的原因还在后面。
躺在床上，我深深闭着眼睛，蒋羡南就在我身旁，我不会辨别错他的气味，在他周身环顾着的该死的爱意笼罩着我。
他顺势趴下来，他知道我在假寐，他俯下身子，轻轻亲吻我的脖子，他的战地向上方转移，他咬着我的耳垂，沉重地开口：“对不起。”
我缓缓睁开眼睛，不用问，我知道他在说什么，我的眼睛里充满了对他的回复，他视若无睹，妄想征求我的宽恕。
“原谅我。”他摸着我的发丝，穿插在我头发丝里的双手很有力量。
我看着他近在迟尺的那双眼睛，张着我金贵的唇，对着他说道：“不可能的。”
除非蒋羡南去死。
除非他去陪卷卷的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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