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的生母不是……”姚春晖一惊。
宫女立刻道:“郡主,慎言。”
姚春晖闭了嘴。
她知道,这是皇帝、宫中、京城,乃至于整个大业的禁忌。
仁慧皇太后在少帝行登基礼时在寿安宫被九千岁手刃,鲜血浸湿了华贵的朝服,死不瞑目。
街上三岁稚童都知道这件事,可就算是皇帝,也不敢问九千岁的罪。
只因他权势滔天,乖戾狠辣,是大业朝最大的奸佞。
……
江尽棠出了宫,有些恹恹的靠在马车上,山月刚刚接到了一只信鸽,他展开信看了看,低声道:“主子,最新消息,安王车架已经到了京城边界,应该今晚就能入城。”
江尽棠抬起单薄的眼皮,看着车窗外冷冷雪色,一笑:“瑞雪兆丰年,这样大的雪,埋宣恪尸骨……真是可惜了。”
山月有和秦胥一样的顾虑,道:“主子,如今不是对安王动手的好时机,一旦出了什么纰漏,您和陛下的关系势必更加糟糕……”
“我了解宣恪。”江尽棠抬手打断山月的话,道:“他此次回京,我不会放过他,他也不会放过我,左右不是他死就是我死,我何必顾忌。再说宣阑那个狗东西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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