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且先不论你成为王都的骑士后,发生的事情……”希尔凡说,“其实你知道我那时候是怎么想的吗?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或者说,我……害怕去想象吧。我知道的,那是过于自私的想法,你感到不开心也是很正常的。”
“不、不。那你就是完全误会了。我并没有感到伤心,真的?”希尔凡说,“你并没有拒绝我。你拒绝的是婚约那种贵族的玩意。……换句话说,即使古廉那家伙还活着,你也会甩个脸色过去,撕掉婚约,然后抢了他家的遗产盾,以便自己充作法嘉斯的盾牌……差不多做到那种程度吧。”
“笨蛋,我才不会做那种事!”英谷莉特先是很窘迫地瞪了一眼希尔凡,但片刻后气势却降了下来,“我……”
“其实呢,你固执的这一点,我从以前开始就挺喜欢哦?虽然最初是因为古廉而想要成为骑士……但是,后来的你,已经是因为自己而想要那么做。因此,不论身边的是谁,你都不会回头。而我想如果是他的话,也会对你的选择给予祝福的吧。”希尔凡笑着说,“也就是说~哪怕他一直活下来的话,在那一刻我也获得了同样的机会……哈哈,想想也不错呢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“是的。古廉会给你祝福……但是,我不同。我想,我其实是……非常开心于你的选择的。”
“……为什么?”
希尔凡沉默了颇久后,看向英谷莉特房间里的挂毯,那是一张绣着法嘉斯国徽的羊毛摊子,这似乎让他想到另一张华丽的毯子,仍然挂在已经成年的他的床头:“从哪里说起呢?嗯。我想你已经发现了。从很小的时候,我的家庭就因为纹章而撕裂。说不定,我的兄长真的下意识地希望我是你那样的女孩子……这样,我也许会和你一样,会考虑联姻之类的道路,他至少还能作为一支血脉的继承人而在家中获得价值。”
英谷莉特感到意外,她从没有想过这件事会在某天由希尔凡亲口说出来。她的确听到了,听到了迈克朗在死前最后一战中对希尔凡的称呼,“拥有纹章的大小姐”……那不是在说自己。那时候,她就明白了……明白了,从来对他的哥哥没有恶言的希尔凡,究竟埋藏了怎样一个悲伤的秘密。
英谷莉特摇了摇头:“像我那样的话,也是一样的。”
“啊,是呢,在被利用血脉的那点上没有区别……说来,我还记得以前,你总是训斥我,和每个女孩子都不认真,撩拨很多人,但是若有谁真的愿意和我在一起,我又会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拒绝,脚踏两条船之类的,闹到你来收场……其实,那个时候我一直想要反驳你来着,但是怎么说呢,害怕你恼羞成怒所以不敢说?”
“那现在敢说了?”英谷莉特眯起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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