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要调整吗。」Vi问。
「不要。」Arthur说。
「她知道那一桌是谁吗。」
「她拿到名单了。」Vi说，「她只回了一句话。」
「说。」
「七号桌有一位心衰竭前期，一位长期服用抗凝血剂。放心，是我的领域。」
Arthur垂下眼，看着杯中的酒。有那麽一瞬间，他几乎笑了。
＊＊＊
Lisa入场的时候，Arthur没有看她。他在跟身边一位港务公司的董事，谈一笔不存在的仓储生意。
他的视线落在对方的领带夹上，余光里，那道墨绿色的身影穿过厅门，被引导员领向七号桌。
他们今晚的规则很简单。不接近。不交谈。不对视超过一秒。需要说话的时候，用他们排练过的东西说。
酒杯放在餐盘右上，是「一切正常」。移到左侧，是「有状况，但我处理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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